YU

一个小学生写手,谢谢你的爱。我的天使🌹

[莱贝]Deep sea Shimmer①

*莱纳x贝特霍尔德

*现代AU(兵痞温柔攻x律师人妻受)

*十章内完结(AOT人物配角,地点)

*有肉有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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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否相信有些人的相遇是命中注定?

哪怕一个在天堂,一个在地狱。

雨后的马莱风有些大,机场明晃晃的大灯下形形色色的人们在等待着往返或者一场令人愉快的旅行。

一个身着绿色军服金发的男人在人群中特别显眼,他身材高大,袖口露出的紧实麦色肌肤和鼓鼓囊囊的胸肌让人幻想。

他丝毫不在意别人投来的羡慕或者好奇的目光,只专注着低头摆弄掌中的手机,他似乎很焦急,灵活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的击打着,脚下的步伐也是相当的频率。

而此时,一个小女孩儿忽然从身后一下子跳到他的背上,男人似乎是受到惊吓,习惯性的反手就要拉小女孩儿的手臂。

“你回来了,莱纳!”下面的动作被小女孩儿的声音所打破,男人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蹲下身让女孩儿落地。

“从背后袭击是很危险的知道吗?我会反射性的伤到你,贾碧。”那个女孩儿不以为然,反而搂着男人的脖子在面颊落吻。

男人不再言语只是起身,牵着女孩儿消失在机场的茫茫人群中。

而另一旁飞向马莱的航班,一个毫不起眼但又让人只看一眼就再也无法的移开视线的男人,他正已一种奇怪的姿势窝在座椅里小憩,脸上的眼罩也是奇怪的图案。

看上去非常滑稽。

但是他那身裁制精良的西服可以看出此人的身价不菲,再接受了种种目光而无法专心看书后他旁边的女人终于忍不住发话“贝特霍尔德给我在三秒内清醒!”

一般这种情况下,被吵醒的人一定会大发雷霆。但是这位名叫贝特霍尔德的男人只是拿下眼罩,睡眼朦胧“啊?阿尼我们到了?”

在他清醒后旁人都收回了目光,而贝特霍尔德低头看着此刻自己这滑稽的姿势也终于觉得羞愧而坐直身体。

而他身边的女士终于可以如愿以偿,并且不再理会这位“迷糊先生”。

贝特霍尔德呼叫了乘务,他只是口渴了,需要一些喝的东西。

等着空姐过来询问他需要什么时,他已经为喝咖啡还是果汁纠结了,最后还是他旁边的女士为他选择了一杯冰水落场。

“真是不好意思,总是麻烦阿尼。”他眉眼弯弯对着旁边的女士道谢。

“知道麻烦下次就自己决定,你什么时候能可靠些呢,胡佛先生。”那位女士似乎是习以为常,惯性将耳边掉落的发挂在耳后。

之后他无聊的看向窗外,层层叠叠的云彩中,下面是一片蔚蓝的海洋,紧接着是绿地。

他看了眼时间,舒服的在座椅里伸了个懒腰,双手叠加在腹前修长手指拍打着手背计算着时间。

和谐平静的画面,唯一突兀的是他皱起的眉宇和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似乎从来不属于他表情。

他像是在学某个人。

他总是在这种安静的时刻不合时宜的想起那个男人,那个温柔又可靠的男人。

“莱纳…布朗?”

















[利格]刺爱⑨

*利利乌姆x格罗苏拉

————

不长不短,如送如迎。

自那以后,格罗苏拉坚决辞任ACCA长官的职位,告别了他奉献青春的地方,回到了洛克斯。

洛克斯依旧干燥,但这坐落于高丘底部的诚城市却是让他唯一可以慰藉的地方。

时间飞逝,再回过头去时,从电视上看到的是弗罗旺国终于因为资源匮乏,不得不回归多瓦国的新闻。

而这一次依旧是当初发起政变的利利乌姆家,并且签下合约,弗罗旺从此往后只归多瓦家所有,莫芙确实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领导者。

只是这一次,利利乌姆家族中,再也看不到利利乌姆的身影,回归的同时,宣布了利利乌姆家次子死亡的事实。

此时的格罗苏拉坐在屋子后面的花园里,他坐在长藤编制的吊椅里,在他的脚边周围尽数是还未盛开的百合花。

“先生,莫芙总部长求见——”

比格罗苏拉还要年长的管家依旧毕恭毕敬的站在花园门口,格罗苏拉缓慢的睁开眼睛“让她来这里吧”

他苍白的指尖小心翼翼的去触碰那脆弱的花苞,一年前,在他回洛克斯的那一天,他从办公室抽屉的最下层发现这包百合花种子。

他突然想起来,利利乌姆与他独处时最长说的无非就是他像朵百合,想触碰又收回手。那个男人还说,以后一定要在洛克斯他的家中,种下一片百合,让他一辈子都忘不掉他。

“我已经知道弗罗旺回来的事情了”格罗苏拉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也知道他永远都不会回来的事情了”

利利乌姆的名字似乎成了格罗苏拉的禁忌,他自己不说出口,也不准别人说出口。他总觉得自己越活越倒退了,像孩子一样任性又执拗。

“格罗苏拉长官,我一直非常爱慕您,不管以前还是现在,以后…都是如此。在此,我只希望您可以好好度过余生。”莫芙说完这些话,就离开了。

格罗苏拉午餐回到屋里时,看到的是躺在茶几上的请帖。

弗罗旺回归,莫芙的道别,一切都结束了。

夕阳下的洛克斯区陷入一片光晕,格罗苏拉坐在一处断崖旁,手中翻看着一本黑的发灰的旧笔记本。

渐近的脚步声,他的心忽然猛烈跳动起来,他有种预感,可是他害怕再一次失去。直到那个人的影子与他的影子重叠,随着一声熟悉轻佻的声音。

“我回来了,格罗苏拉——”




END.

[利格]刺爱⑧

*利利乌姆x格罗苏拉

*唏嘘的真相
————

巴登,格罗苏拉宅。

男人身上裹着土黄色的披肩,独自一人坐在阳台上。手中是一杯已经凉透的花茶,几片花瓣沉沉浮浮。

他面色比以往更加憔悴,视线毫无焦距的盯着被阳光折射的青灰色的瓷砖。每当午夜梦回,利利乌姆落入海中的样子便出现在梦里。

他对于所有人都避而不见,没有人懂他那时的心情。那种心脏被握碎的痛楚,而又无能为力。

他只能一遍又一遍的思考利利乌姆那时的话,所谓的“蓄谋已久”。他再一次陷入沼泽,无法自拔。

利利乌姆醒来时,首先是冲入鼻翼的消毒水味,他动了动手指,才缓慢的睁开眼睛。双眼空洞的盯着天花板,柔顺的黑色卷发铺散在雪白的枕头上,他胸口缠着绷带,在蜜棕色的皮肤上留下明显的痕迹。

除了病房门口的守卫,房间里安静的只剩下利利乌姆微弱的呼吸声,没有任何人守在他床边。他的脑子里混沌一片,全部都是那晚格罗苏拉泛红的双眸,他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他心跳的频率波动异常,终于被赶来的家庭医生发现,利利乌姆家的人才意识到利利乌姆真的醒了,他居然还能活过来。

“为什么要躲,狙击手已经对准你心脏的位置”待医生走后,利利乌姆家的长子不紧不慢的拉开床边的椅子坐下来,平淡的语气像是面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这样利利乌姆家才能度过一切,并且再次发起攻击”

利利乌姆无声的勾了勾唇角,他只觉得可笑。从头到尾,他也不过是筹码,是一开始就为保全利利乌姆家的弃子。

从他回到弗罗旺的利利乌姆家起,就已经决定舍弃一切,剩下的只有格罗苏拉。同时,他也忐忑不安,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对于这场感情,他不想赢,他只要爱。

但当格罗苏拉出现在清晨的弗罗旺时,他就已经知道他赢了。当他即将死亡看到格罗苏拉泛红的眼眶时,他突然就后悔了。

或许当初利利乌姆第一眼在ACCA的会议上,于千万人中,一眼相中。

“为什么?”莫芙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格罗苏拉的身后,手中是一杯冒着热气的花茶,她轻轻的放在格罗苏拉的手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良久,格罗苏拉才缓慢的开口,声音嘶哑的让人心痛“这世上,会有那么一个人,是你背叛了他的所有,是你亏欠了他的一切,可是这些都比不上,他永远都不会出现在你身边了…”

格罗苏拉明白了那其中“蓄谋已久”的含义,也明亮了他尘封已久的心意,当他终于以为可以不再独自忍受漫漫长夜时,可这一切…

——都来不及了。

他对利利乌姆的爱,疼进了他的骨子里,然而除了他,无人知晓。

























TBC.

[利格]刺爱⑦

*利利乌姆x格罗苏拉
*一方死亡
————

偌大的丝绒床上,银发男人安静的躺在上面,呼吸起伏均匀,可见睡的异常安稳。

“砰——”

他似乎是受到惊吓忽然惊醒,倏地睁开眼睛,周围是无边黑暗和寂静。他大口的呼吸着空气,缓慢的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玻璃杯喝了一小口。

海浪拍打在沙滩上,伴随着暴雨,让人心生畏惧。他紧了紧身上的披肩,下床几步走到门边,推开门的一瞬间,刺眼的灯光让他下意识的抬手遮挡。

“格罗苏拉长官——!”一名不知名的士兵眼尖的发现格罗苏拉,又或者他早就知道格罗苏拉一定会在这里。

莫芙顺着那名士兵的目光向上看去,格罗苏拉站在门口,她更加笃定,出口的话语更加咄咄逼人“利利乌姆长官,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我作为多瓦家的保卫人,ACCA总部长莫芙的命令,逮捕你!”

格罗苏拉的头很痛,他只是依稀的捕捉到有莫名的男人叫他的名字,有熟悉的女人的声音。他手搭在扶梯上,随着视力的清晰,他看清楚了来者,ACCA总部长——莫芙。

“你醒了宝贝儿,来我的身边…”黑蛇引诱着无知的亚当。

格罗苏拉大脑很乱,他不安,焦虑,他遵循着本能朝声源走去。直到鼻息间萦绕着熟悉的百合花的香味,才微微安下心来。

利利乌姆像是无事人一般,半抱着格罗苏拉向门外走去,身后的莫芙发出警告,他依旧充耳不闻。

莫芙不会对他开枪,因为他手中有格罗苏拉。

屋外的雨瞬间将两人淋得湿透,利利乌姆脱下外衣披在格罗苏拉的肩上,又很快被无情的雨水打湿。

莫芙带着精英的部队跟在他们身后,利利乌姆家的人也缓慢前行。

似乎是因为雨水的浸泡让格罗苏拉逐渐清醒过来,他难受的弯着腰,头部被利利乌姆罩在他的外衣。他想要挣扎,却被利利乌姆此刻大的惊人的力气抱的死死的。

“都是蓄谋已久吧,格罗苏拉…就像当初政变一样,我的心,又一次被你打碎了”

利利乌姆的声音变得异常轻柔,诡异的平静。格罗苏拉不解,只是他的思绪忽然被拉回那一天,利利乌姆被当中拆穿的那一天。

格罗苏拉的手掌紧紧抓着男人的衣摆,他不知道他们将到哪里去,他只知道他不能放手。

“你…就这么恨我吗?恨到非要至我与死地”利利乌姆松开手臂,看着从未如此狼狈的男人,他的印象中,格罗苏拉永远都是一丝不苟,连头发丝都是柔顺的。

格罗苏拉这时才发现他们在码头,海边的水浪很急,溅起的水花弹在人的脸上。

“这是怎么一回事?”格罗苏拉的声音充满疑惑,长久被雨水冲刷的身体冰冷无比,他的嘴唇变得苍白。

“格罗苏拉,你是唯一一根扎在我心头的毒针…”

利利乌姆忽然笑了,仿佛云开的太阳。他松开格罗苏拉,向后退去。

——此生此世,无药可解。

周围的温度和气味渐渐消散,格罗苏拉开始惊慌,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拉那个男人。

“砰——”

震耳欲聋的声音将格罗苏拉的心整个击碎,他还没向前奔跑,就被人按在原地。他的嘴角尝到酸涩的味道,肩上属于利利乌姆的外套被巨大的海风带走。

那颗子弹射入的时候,利利乌姆并没有觉得有多疼,只是顺着惯例,向后退了两步,栽入海中。

格罗苏拉永远忘不掉他那时的微笑,没有疯狂,没有扭曲,只有祝福和解脱。








TBC.

[利格]刺爱⑥


常年日照的弗罗旺今日却阴雨连绵,从清晨便一直下着小雨,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利利乌姆站在窗前,雨水顺着缝隙飘进,打湿了他额前的碎发。格罗苏拉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画面,他定定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这是格罗苏拉在弗罗旺的第五天,巴登除了莫芙之外,还没有人知道他们最敬爱的长官私自进入弗罗旺,并且在此地停留多日。

这短短五天的记忆,或许足够格罗苏拉回忆一生,和利利乌姆在一起的生活。

他们就像普通人一样,在弗罗旺国的集市上为了几块钱的水果讨价还价,时不时还有因为认出乔装打扮的利利乌姆或者格罗苏拉而附赠的热情的人们。一起去海边等待日升日落,在沙滩上画着不知名的图案,最后这下各自的名字。

“别站在窗前,会感冒…”利利乌姆闻言笑着回头,看到的是穿着洛克斯特色披风的格罗苏拉,白色的长发也被带着彩色翎羽的头绳束在脑后,白皙的长颈也带上了项环。

利利乌姆不由的愣在原地,这是他第一次亲眼所见。

——不同于ACCA制服,正装西服的真正的格罗苏拉。

他唇角笑意更深,几步走近格罗苏拉,食指于唇下上下打量一番“你真美,格罗苏拉——”

任何人在得到赞美时都会因幸福和喜悦嘴角上扬,格罗苏拉也不例外,或许自从见到利利乌姆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报告!A组准备就绪!报告完毕!”

“报告!B组准备就绪!报告完毕!”

“准备出发!——”

夜晚的雨似乎来的更猛烈,拍打在窗户上沙沙作响,隐约可以闻到一股血腥味。

利利乌姆连同着利利乌姆家的长子和小弟都坐在客厅,面色依旧如同往常一般,手中端着盛满花茶的杯子,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警报器突兀的响起,有些刺耳,乍来的的响声划破这不寻常的静谧。

利利乌姆依旧坐在真皮沙发上,不停的抚摸小指上的戒指。那戒指表面有不易发现的刻痕,一个大写的“G”。

忽然之间,身穿ACCA特警支队服装的人瞬间将他们包围在其中,一阵有规律的高跟鞋踩踏在大理石板上清脆的声音响起,伴随着熟悉的女式低音。

“好久不见,利利乌姆长官——”

长官而不是亲王,证明多瓦家根本不把利利乌姆放在眼里,所以连同着ACCA的执政人也代表着多瓦家的权利。

他在告诉利利乌姆,你们利利乌姆家想要站上多瓦家的位置成为王者,根本是不自量力。

“是啊,莫芙总部长…”利利乌姆像是心不在焉,头也不抬依旧抚摸着他的尾戒,似乎来的人是他利利乌姆家最无关紧要的客人。

“格罗苏拉长官已失踪多日,有目击者称他在弗罗旺忽然消失,疑似遭遇绑架。”莫芙的话语中透露出莫名的肯定。

话到此时,利利乌姆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大笑起来。他猛的起身,眸中布满阴霾“莫芙,原来你放任他一路来到弗罗旺就是为了今天,为了此刻。原来,他也是你的筹码。”

——为了一举铲除我利利乌姆家,为了多瓦家永除后患。

“请把格罗苏拉长官交出来,如果他受到任何伤害,多瓦家,ACCA,全国的人民都不会放过你!”













[利格]刺爱⑤
*利利乌姆x格罗苏拉

*一辆小破车

[利格]刺爱④

*利利乌姆x格罗苏拉
*很甜
*大概下章会有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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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任务,由你来监视格罗苏拉长官——”

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铺着黑白条纹桌布的餐桌上,烤到程度恰好的面包配上厚厚的黄油,最后一杯清淡的花茶分解口中黄油的甜腻同时增加香醇的后味。

“格罗苏拉长官,有您的信件。请注意查收!”管理员的声音透过门口的传音显示器传进格罗苏拉的耳中。

格罗苏拉站起身,走到玄关处打开门看到旁边的邮箱里躺着一个白色信封。他拿出来的时候还带着一种弗罗旺特有的一种山茶花的香味。

他的眸中闪过一丝惊喜,虽然当时利利乌姆确实说过邀请他之类的话。没想到动作如此之快,上面并没有署名是从哪儿寄来的。

格罗苏拉快速走到书房,拿起一旁的启封刀划开,打开来看,里面只有八个字。

“万花盛开,固国缺席。”

格罗苏拉苍白的指尖触碰上那些苍劲有力的流畅线条,只是最后的落款写的龙飞凤舞。格罗苏拉忽然笑了,就算利利乌姆再怎么伪装,他也总能从中看出破绽。

格罗苏拉当晚就决定启程去弗罗旺,为了掩人耳目,他先回到洛克斯,同时,从小受到良好教育的他知道去某人家要带礼物,更何况是一个国家。

格罗苏拉在洛克斯的老宅,虽然长久无人居住。但也被管家定期打扫的整洁,他走到二层从小居住的房间,衣柜的顶上有一个棕红色的檀木盒子。

里面是一件藏青色的披肩,洛克斯区人民的传统服饰。

格罗苏拉并未多做停留,匆匆确定了那件礼物便又离开。

从洛克斯区到佩西区,再乘船绕至弗罗旺。由于弗罗旺国的独立,任何人不允许进入。

格罗苏拉一尘不染的半生,因为一个人,染上一个墨点。

他选择偷渡到弗罗旺国贩卖石油的简易木船。

肮脏潮湿的船舱,格罗苏拉坐在尽头,他的银发被黑色的假发所代替,他的鼻梁架着同利利乌姆一样的金丝边眼镜,来遮盖他过分白皙的皮肤。

当他坐上船的那一刻,他如同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开始期待,开始幻想。

有些人注定要相遇,哪怕一个在天堂,一个在地狱。

格罗苏拉在抵达弗罗旺的时候天已经渐亮,就算弗罗旺国独立,这里的人民也在清晨开始忙碌,脸上挂着喜悦满足的微笑。

他并没有告诉利利乌姆何时出发,怎么来,何时到达。他只是漫无目的的走在弗罗旺的街道上,这里不同于巴登的寒冷,也没有洛克斯的干燥。

这里很暖,气温很高,这里的人皮肤大多黝黑健康。来来往往的叫卖声,鲜花与水果的结合。

弗罗旺果然很美。格罗苏拉这么想。

当他再次抬头时,远处的男人耳垂反射着金黄,他穿着弗罗旺的特色米袍。不同于第一次的背影,这次是男人在望着他,嘴角噙着满满的笑意。

格罗苏拉不由得加快脚步,穿越人群,他感觉自己心跳加快,提着行李箱的手心出汗。

在他靠近男人的一刻,他被揽入一个宽大的怀抱。格罗苏拉只是惯性的跌进男人的怀中。

“你终于来了,我的格罗苏拉——”




TBC.








[利格]刺爱③

*利利乌姆x格罗苏拉

*会有车

*大概会更的很慢,但是很快完结

*最后,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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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CA顶层的会议室,格罗苏拉坐在已经代替五边形方桌的圆桌旁,手中的银色汤匙搅拌着马克杯中的花茶。

他拒绝这种散发自然香味的甜腻食物,就像他不吃除吐司外的任何面包。

意外的讨厌甜品。

“格罗苏拉长官——”会议室的门在被轻叩三声后从外面推开,莫芙走进来“我可以允许入座吗,格罗苏拉长官——”

男人微微颔首,嘴角挂着抹不易察觉的笑“你已经是ACCA的最高执行人,我不过是个挂牌长官”

莫芙坐在格罗苏拉的对面,看着他手中搅拌不停的马克杯略微意外。只是一瞬间的惊讶被很好的掩饰,她还有非常严肃的事。

“利利乌姆长官策划发动政变,扰乱民心,并且企图站上多瓦王国的位置。身为ACCA的总部长,我也向施万王子承诺过会保护、并且保卫多瓦家和人民,对利利乌姆长官进行逮捕,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莫芙观察着格罗苏拉的表情,那个男人似乎是感受到了目光,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对上女人的视线。

“我只是谏言者,莫芙总部长。并且弗罗旺已经独立成国,事已至此,我认为不需要这样”他似乎是下定了决心般,终于尝了一口那令人味蕾爆炸的甜腻食物。

…好像还不错。格罗苏拉这么想。

“格罗苏拉长官,我们必须给人民和多瓦家一个交代。”莫芙似乎感受到格罗苏拉语气中的一丝波动,抗拒,不满,保护。

“那此次会谈的目的是什么?”格罗苏拉似乎已经猜到,但他还是问出了口。

“您身为ACCA,身为人民敬仰的长官,我尊重您的决定。”话毕,莫芙站起身对着他面前的男人微微欠身以表敬意,转身离开。

尊重,只是莫芙对格罗苏拉的仰慕和尊敬。

结果,并不会改变。

格罗苏拉忽然仰头喝尽马克杯中的花茶,点滴液体顺着杯沿流出滑至喉结最后在制服中消失不见。

夜晚,弗罗旺静默一片。不同于白日的炫彩,反而深邃安静。

利利乌姆坐在书桌前,桌上复古式台灯散射出柔色的灯光,将他的左手的尾戒打亮。他的鼻梁上依旧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手中握着钢笔在纸上画下流畅的线条。

利利乌姆的字不同于他给人的感觉,反而苍劲有力,很像某个人。

不久他便放下钢笔,十指交叉与下巴,半瞌着眸子欣赏桌面上他的杰作。

他似乎心情异常愉悦,不知是回到故乡的原因,还是刚才他所做的事。

他写了一封信。或者是一封邀请函。

在这个信息时代,他依旧写信邀请。不是因为他怀念过去,只是他记得,那个男人说过。

“相比起手机,更倾向于书信。收到时喜悦,拆封时惊喜,读起来让人怀念。”

他口中的倾向于,就是喜欢的意思。

只有利利乌姆懂他,懂他口中一切喜欢的变相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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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格]刺爱②

*利利乌姆x格罗苏拉

*会有车

*后续

*大概是个连载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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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利乌姆乘坐当晚的飞机回到他的弗罗旺,临走前他换下了ACCA的制服,穿上带有弗罗旺特色的米色长袍。

他拒绝任何人为他送行。

夜晚的巴登风有些大,他独自一人站在机场门口。风吹拂起他的长袍,额前的碎发也随之飞舞。

格罗苏拉站在远处看着那个男人,他不是那么健硕的身体被月光拉的很长,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个男人的寂寞与孤独。

利利乌姆忽然转头向那边看去,嘴角勾起抹戏谑的笑,耳垂上的金色耳环反射着微光,他的薄唇一张一合,随后头也不回的走进机场大厅。

再见,格罗苏拉长官。利利乌姆说。

格罗苏拉忽然抬脚追上去,利利乌姆的那抹笑容刺痛了他。平生第二次,他的身体先一步思考。

第一次是利利乌姆吻他的时候,第二次是利利乌姆离开他的时候。

格罗苏拉有些懊恼,他又一次被优雅剧毒的黑蛇所吸引步步进入圈套。利利乌姆早就知道他在暗处看着自己,所以才会有那样的举动。

格罗苏拉停下脚步,透过机场大厅的落地玻璃看到里面的利利乌姆正在等待安检,来来往往的乘客等待着返途或者一次激动人心的旅行。

不时的有人对利利乌姆打招呼,利利乌姆都会抬手回应,随便交谈几句。

格罗苏拉就那么看着那个男人因岁月的风霜依旧直挺的脊背,大概再也不会见了,弗罗旺国的利利乌姆家。格罗苏拉这样想。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格罗苏拉转过身缓慢的掏出手机,来电显示是莫芙总部长。他按下接听键搁在耳边,忽然蹙起眉宇,握住手机的手掌突然收紧。

“事已至此,我认为不需要再这样。”格罗苏拉的语气急切,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

莫芙似乎又说了些什么,格罗苏拉才挂了电话。再回头时,男人已经消失在他的视线。他抬头看着繁星点缀的天空,承载着所有一切的飞机起飞,飞向弗罗旺。

格罗苏拉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利利乌姆坐在头等舱,手中翻看着一本书。他高挺的鼻梁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空姐走到他身边,询问他是否有需要。利利乌姆抬起头,带着招牌式的笑,瞬间俘获这位小姐的芳心。

“特浓咖啡,不加糖不加奶,谢谢。”慵懒深沉的嗓音,像一口滑腻的巧克力。

“晚上喝咖啡不助于睡眠,利利乌姆长官。”

年轻的小姐善意提醒,此刻还没有人知道弗罗旺要独立,所以自然称呼他为长官。

“我知道,不过还是给我特浓咖啡吧。”虽然他嘴角上扬,但语气中透露出命令的意味,他决定的事向来不会有改变,不管是谁。

空姐只好微微欠身表示敬意,之后走向下一位乘客。

利利乌姆向来是不喜欢喝咖啡的,他生于万花盛开的弗罗旺,自然从小到大喝的都是花茶。所以就算五十多岁依然如青年一般紧致平滑的皮肤。

“您的特浓咖啡,利利乌姆长官。”空姐为利利乌姆盛上咖啡后就回到机舱。

利利乌姆看着眼前表面平滑的咖啡,浓郁的香味萦绕在鼻间,他端起来抿了一口。

很苦,但后味醇香。这让利利乌姆想到那个男人,外表冷漠,内心柔软。

格罗苏拉是孤海上的小岛,利利乌姆是永远上不了岸的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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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格]刺爱


阴谋被当众拆穿,唯独弗罗旺区,唯独利利乌姆家还被蒙在鼓里。

失去了阳光的百合还能存活多久?黑蛇被克死了七寸奋力挣扎也是徒然。

当晚的ACCA的纪念晚会,由于还未正式下达文件。五长官依旧是万人敬仰的长官,现下,只有利利乌姆身边空无一人,平时跟在他身侧左右的派因也被美女们包裹在其中。

他似乎有些寂寞,独自一人坐在宴会厅外的花园。他依旧懒散高贵,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斟着暗色红酒的高脚杯轻微的左右摇晃,好像能看透其中的成分。

透过玻璃杯,视线中忽然出现一双锃亮的皮鞋,伴随着扑鼻而来的百合花香。

“…什么时候回去?”格罗苏拉自顾的坐在他身边,手中酒杯的酒几乎见底。

利利乌姆侧过头对上男人的视线,他面色微醺,相比刚才被人敬了不少酒,夜晚的微风吹拂着他手感意外柔顺的银发。

他真美。利利乌姆这样想。

他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他抬起手想要触碰那抹柔软,格罗苏拉似乎有些惊讶于他抬起的手,惊讶到忘记反应。

利利乌姆的手指很长,穿过他发丝的手指很温柔。

格罗苏拉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看着他从志在必得到失败落魄。

就算如此,他依旧是利利乌姆,他依旧是王。

格罗苏拉的心底对于利利乌姆是一种怎样的感情,他自己也不清楚。他只知道他想保护这个男人,但也想保护这个国家。

格罗苏拉并非不知道他是利利乌姆家的次子,为什么由他来坐上五长官的位置,由他来策划这一场阴谋。

因为他是次子,就算政变失败,就算利利乌姆被剥夺权利。利利乌姆家还有长子,还有最小的儿子。弗罗旺区依旧是资源最丰富的区,并且吸取失败的问题,利利乌姆家早晚还是会站上多瓦家,成为这个国家的王。

“明天,我会请你去弗罗旺国做客的,格罗苏拉长官。”转瞬即逝的温柔被一阵微风吹散,利利乌姆如同往常独处一样把玩着格罗苏拉发尾,上翘的尾音此刻显得有些落寞。

“我会退隐,回到洛克斯。”格罗苏拉应该是醉了,他鼻尖微微发红,淡色的眸子中倒影着利利乌姆的面容。

利利乌姆忽然笑了,他嘴角微微上扬,眸中都染上鎏金的颜色。

格罗苏拉忽然抬手,苍白的拇指抚上男人被夜晚的微风带凉意的薄唇轻轻摩挲。

格罗苏拉,放纵一次吧,从今往后,你或许都见不到这个男人了。格罗苏拉这么想着。

利利乌姆略微意外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的记忆中,这个男人永远都是一副闲人勿扰,生人勿近的模样。

此刻,利利乌姆忽然觉得心痛了。他看着格罗苏拉眼中化不开的浓重的遗憾,痛苦,悲伤,他忽然觉得他错了。

他觉得他应该为自己活一次,不是弗罗旺利利乌姆家的次子,不是ACCA的五长官,而是作为利利乌姆。

他倾身贴上格罗苏拉的唇,他头一次闭上了眼睛。

格罗苏拉长官,我想我应该是利利乌姆了。








————
利利乌姆也会温柔,格罗苏拉也有柔软。